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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院党委书记廖伏树与余秋雨等同获汪曾祺散文奖(内附获奖原文)
    作者: 点击数: 时间:2018-09-13 17:50

    近日,《美文(上半月)2018年第07期刊发了第二届汪曾祺散文奖“中国散文奖”获奖者答谢词。泉州市委教育工委书记、泉州市教育局局长、泉州工艺美术职业学院党委书记廖伏树与散文大家余秋雨、阎纲等,作为第二届汪曾祺散文奖得主,一并发表了获奖感言。借此时机,小编重推廖伏树的获奖感言及获奖文章《大学授业恩师速写》,以飨读者。

    链接:第二届汪曾祺散文奖“我的老师”主题征文活动由中国世界华文文学学会、《光明日报》文艺部和《美文》杂志等联合主办,面向全球范围征集散文作品,共收到了海内外四万余份参赛稿件。经过贾平凹、汪朗、李敬泽、穆涛、范小青等著名作家以及北京语言大学、西北大学、中国作家出版社、《美文》杂志等教授专家组成的评委团严格评选,最终确定了本届征文“中国散文奖”获奖作品10篇。

    链接:授奖辞

    廖伏树的文字鲜活灵动,充满趣味,意蕴隽永。《大学授业恩师速写》拭去记忆里厚重的蒙尘,用丰富的细节观察和记录,抓取几位老师别具特色的瞬间,将他们的鲜明形象定格纸上。细节的力量是惊人的,而捕捉细节的这双眼睛则更是可贵。

    链接:获奖感言

    荣获第二届汪曾祺散文奖,且与余秋雨阎纲等大家同榜,意外之余,激动莫名。文学上我不是第一次获大奖,但这一次不同,它是我近年来攀越的一次高峰,途中有着独一无二的风景。正如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一样,这一次的感受是如此独特。人生无定无常,一切都是最好的遇见,任何生命的高峰体验都是命运最美妙的安排。感谢主办方提供了个好角度、好题目,让我的经历与主题有着那么多奇妙的契合点,让我本已蒙尘的记忆和迟滞的灵感竟源源不断地从笔底流出。

    我读的是师范大学,当了10年教师后转行,20年后又回到了教育行政管理工作岗位上。30年前,我们把毕业纪念册叫做《太阳门》,寓意我们从培养教师的神圣殿堂出师。我偶尔翻翻纪念册,很自然地回想起当时的一些情形,特别怀念那种也许永远再也找不回来的水乳交融的师生关系,亲切,真挚,朴素,自然,虽然有着那个时代的印记,却更逼近教育的内核,更抵达立德树人的本真。

    现如今,教育已然成为民族最伟大的生存法则和生活原则,又是社会传播真善美、铲除假恶丑的最佳手段。教师重要,就在于教师就是教化传灯、赓续文明的接力者、引路人,教师从事的是塑造灵魂、提拎人格的工作。所以,教育工作于教师而言,必定是一种责任、一种理想、一种情怀。责任意味着奉献,理想指导着思想,情怀滋养着幸福,这些,都让教师的生命有了无限的高度与宽度,让教师的人生多了一份不足与外人道的愉悦感。我写的罗萤、王朝益、李联明、孙绍振、王光明、李万钧六名恩师,因为责任、理想、情怀,因为深厚的知识素养、精湛的教育艺术、博大的仁爱之心、崇高的家国情怀,几十年过去了,还让学生们肃然起敬,津津乐道。

    有一种骄傲,缘于气质上的矜持;有一种自豪,缘于骨子里的高洁,那就是教师身上应有的独有气息!中国世界华文文学学会、《光明日报》、《美文》等主办方为弘扬优秀传统文化溯与望,为构建尊师重教的浓郁社会氛围鼓与呼,弥足珍贵,可圈可点。愿全社会更多有识之士行动起来,与广大教育工作者一道,孜孜矻矻,勤勉努力,让一茬又一茬的学生更充分感受到成长的快乐和成功的喜悦,享受青春和生命像庄稼一样在日月朗照、澍雨滋润、星光耀熠下生根、发芽、拔节、开花、结果。

    链接:获奖文章

    大学授业恩师速写

    作者廖伏树

    大学是人生的重要驿站,许多人的情感底色、思维方式、审美情趣,乃至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形成,都离不开大学的教化和滋养。我从福建师范大学毕业快30年了。30年生活之路,消蚀了多少生命往事。而惟有一些授业恩师的形象,令人难以忘怀,甚至影响着我们深深浅浅的人生之路。  

    系党总支副书记罗萤老师。罗老师上《大学生思想品德》课,这是老师们普遍认为最难上的课,也是同学们普遍认为最枯燥无味的课。但罗老师的第一堂课彻底征服了我们。他凭什么?当天晚上,我们宿舍讨论争吵到半夜,就为这事。得出的结论有五:一,他这么年轻就当系党总支副书记,不是偶然的,今天就见识了他的干练和老到,这个人以后会做大官(罗萤老师真的先后担任福建中医学院党委书记、福建医科大学党委书记、福建师范大学党委书记、福建省人大常委会委员,这是后话)。二,都说“聪明看耳目”,他的眼睛真的是炯炯有神,“属于深邃透亮的那一种,而不是狡黠贼亮的那一种”,我们作了这样的补充说明。三,他的板书潇洒漂亮,“肯定比书法课老师的漂亮,书法课老师的毛笔字漂亮,但板书比不上罗老师”,全宿舍7:1这样认为。四,他见多识广,记忆力好,又很有主见。仅举一例。他说,“五四运动”的第一个点火者是福建师范大学(前身是福州法政学堂),不是北京大学;是参与草拟《中华民国临时约法》的闽侯人林长民,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外交家、教育家林长民,不是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或者别人。“闻所未闻?不信?你们去查查19194月下旬到5月初他的行踪,他的游说,他的会议,他的讲话。特别是52日北京《晨报》上《外交警报敬告国民》这篇文章,作者是谁?就是林长民。他披露巴黎和会出卖中国,将原德国在中国山东的一切权益转让给日本,疾呼‘胶州亡矣,山东亡矣,国不国矣’,借以警醒国民,并作洪钟大吕之号召‘国亡无日,愿合我四万万众誓死图之’,这篇檄文发表后,全中国群情激奋,遂演变为一两天后轰轰烈烈的‘五四’运动。”五,煽动性极强,典型的政工干部。他说“别妄自菲薄,读福建师大中文系,没亏待你。北京师大的录取线跟我们差不多,有一年还比我们低。知道我们中文系的台柱教授黄老(黄寿祺教授)祥老(陈祥耀教授)的学问和名气不?知道78年武汉大学中文系向全国高校求救,我们派了林可夫老师和孙绍振老师去支援,因为课上得实在好,一直回不来,差点被硬生生地留下来的佳话不?”“知道大学之于你们的主要意义不?方法论,学习环境与氛围,老师,图书馆。那好,你们知道福建师大的图书馆藏书在全国的排次不?”说到大学生要紧跟改革开放的大时代,他说“四个现代化首先是人的现代化,人的现代化首先是人的观念的现代化,人的观念的现代化首先是青年人的观念的现代化”,直说得我们心潮澎湃,立志成为栋梁之心油然而生。

    辅导员王朝益老师。辅导员,年段长兼班主任之谓也。王老师其实就是我们中文系81级留校的大师兄,不少学生的年龄都比他大。他身板结实,棱角分明,一副眼镜稍稍掩盖了他的霸气、侠气和豪气。王老师以敏锐干练处事果决称,以兢兢业业尽心尽责称,更以琴棋书画无所不晓多才多艺潇洒风流称。令我们常纳闷的是,为什么他浑身上下总有使不完用不尽的干劲和热情,为什么刚刚他还雷厉风行火急火燎,是非曲直势若春风烈火,转眼间,和风细雨,苦口婆心,唠唠叨叨。他的绝活除了书法、足球、吉他外,便是三更半夜“守株待兔”抓爬水管上楼的学生。宿舍楼是十一点锁一楼铁门的,“夜游者”只好爬水管上二楼。王老师住三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风吹草动也瞒不过他,一抓一个准。他的代表作是一次抓了6个喝酒的同学,后面依次上来的没有一人知道前面的已被逮住,因为每个人一跳下来,就被潜伏在黑暗的他轻轻一按,不仅来不及向同伙通风报信,还得乖乖配合他,向下面的人轻声喊到:平安无事噢,快点上来!待全都上来啦,确保安全了,喝酒海量的王老师居然嬉皮笑脸地说“还喝不够多嘛,至少还有气力爬上来,佩服佩服!”继而脸一沉,厉声喝道:“还不服气?要不要单挑?是再来两瓶二锅头还是两箱榕城啤酒?回去写检讨!” 话说半个月后,写检讨的同学于心不甘,设计了一个温柔的陷阱让王老师跳。先是邀王老师到军分区礼堂看电影,回来路上又把王老师拖进小饮食店小酌几杯,一盘炒白粿一碟花生米几片猪头皮一碗紫菜蛋汤硬是拖着磨了两个小时。‘‘糟糕,铁门锁了‘’故作惊怍的同学们笑着嚷着簇拥着王老师,急匆匆赶回宿舍楼。‘’爬水管?王老师您行吗?这回我们要不要写检讨” “唉!就差十分钟!你们先上,我掩护,兼殿后‘’王老师一脸沮丧。“喳!”门徒们一晃就全爬了上去了。只见王师傅变戏法地从口袋掏出钥匙,边自言自语道‘’这帮小厮,想跟我玩,还嫩着呢'边三步并作两步赶上二楼,对面面相觑的小厮们说:‘’不好意思,下午保安把钥匙寄我这,我居然忘了!作为陪礼道歉,你们这次检讨免了,下不为例!

    文学概论课李联明老师。李老师气宇轩昂,衣冠楚楚,庄重而和善的面容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给人踏实而机敏的感觉。李老师只上过我们几节课,开过两次讲座,就当厅长去了。他是出名的才子,当时高校用的《文学概论》教科书就是他撰写的。他讲授条分缕析,逻辑性层次感都很强,思辨色彩恣肆飞扬,连板书的动作都很优雅。李老师谦谦然有君子之风。有一次讲座,他讲了一个多小时,欲喝一口茶水,居然对我们说:“对不起,我喝一口水”,这着实让我们印象深刻。他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课,结束语是这样的“再见了,同学们!古人曰:学而优则仕。据说李联明同志学而优,所以应该去‘仕’一下。现代人曰:机遇在等待着有准备的头脑。不过,我的头脑准备得不足啊,一下子叫我去当省文化厅长,也不知道这行当有没有比上好课难。”因为事先没有任何征兆(李老师当时只是普通教师,连系的副主任或副书记都不是,刚刚讲师转副教授),全班同学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教室里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福建文化课王光明老师。王老师不高,微胖,圆圆的脸盘总堆满憨厚随和的笑意,让你恍若他就是邻家大哥。偶尔胡茬刮不干净,劣质衬衫袖口还有点脏,约略可见他从贫困山区农家走出来的影子。王老师备课认真,上课负责,评改作业总用红笔写满一段段评语,同学们都高兴地称之为“长幅朱批”。他亲切随便,善解人意,和我们打成一片,课余讨论时和我们吵得脸红脖子粗,打扑克输了钻桌子可以赦免,但“高帽”照戴不误。令我们佩服不已的是,他还是诗人、著名青年评论家,他几乎可以把诗歌评论和散文诗评论写得像诗歌和散文诗一样美,真的是极尽酣畅淋漓之能事。三十岁不到便被破格提拔为副教授,这在当下没什么,但在80年代中期是全国高校极为罕见的。这样一个激情四射才高八斗的青年才俊,却拙于表达,很典型的“内秀型”人才。“所谓福建文化,就是这样的话那样的话福建的这个这个那种地方文化”,王老师课堂上的经典性语录,令人莞尔,时不时成为同学们茶余饭后鹦鹉学舌的样板。

    文学创作论课孙绍振老师。稀稀疏疏的头发或许是因痛苦而卷曲,菩萨般的相态,光亮的大额际,却掩不住与生俱来的忧悒和冷峻,一双深邃而狡谲的眼睛藏在薄薄的大圆镜片后面。孙老师特立独行,卓厉风发,恃才而傲物,是当时全国文学评论界的风云人物,也是饱受批判的著名的新的美学原则“崛起派”三巨头之一,可谓大名鼎鼎。孙老师著作等身,又是遐迩闻名的“铁嘴铜牙”,说话声调高而尖,讲授极具批判精神和煽动色彩,语言深沉、睿智,幽默、风趣。他的讲座,场场爆满,不事先占位置,连走廊都站不了。他讲被打成“右派”后从北大中文系研究生充军到山区中学,教语文、历史、地理、化学、外语,像“消防队长兼救火英雄”;讲不敢写文章哪怕是日记,“像孔子那样述而不作,连一个标点符号也没有”;讲自己找对象来回折腾,“像鲁迅笔下的苍蝇”,“飞了一圈又飞了回来”;讲满堂灌教育的弊害,“考试,简直是摧残学生的最佳方法”;讲做学问,“一要打牢基础,二要善于思考和创新,三要有亵渎权威的勇气”。他口才之佳,记忆力之好,思想之尖锐,思维之敏捷,思路之清晰,简直令人匪夷所思。他是个宽容大度的学者,“孙老头”、“老孙头”,我们甚至这样叫他他都不会介意。但有时他却孩子般爱较真。有一个政工老师曾在大会上评价我们中文系83级学生“既无知又狂妄”,我们只将它作为自我揶揄的笑料,孙老师却好几次在公共场合予以“严正声讨”!又有一次,梯形教室后面突然来了几个人,可能是检查组来听课的,大概是事先没打招呼惹怒了孙老师,他突然大讲那个永恒的哲学命题-----“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然后话锋一转:“同学们,这个永恒的问号和一般的疑问句,比如‘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他们有什么目的’难道一样吗?”当我们会意地偷偷一看那些如坐针毡的不速之客时,孙老师却不动声色地又过渡到文学的母题去了。

    外国文学课李万钧老师。李老师身材削瘦,带着高度近视镜,喜欢坐着讲授,总爱摇头晃脑,很少板书。李老师上课富有浪漫诗情,抑扬顿挫,颇具磁力,虽然他经常一边咳嗽一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薄荷烟。他是比较文学的著名专家,几乎不看讲义和课本,却能引经据典,左右逢源,有时原著也能大段大段背出来。他爱抨击时弊,一副金刚怒目的架势,寥寥数语,力透纸背。他简直是个天才的预言家。不记得是1987年的春天还是夏天,反正有次在课堂上讲到莫言,他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同学们,请你们注意一下莫言,注意一下红高粱系列。以后中国大陆第一个得诺贝尔文学奖,很可能就是莫言这小子!”当同学们都不以为然地笑着时,他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笑什么笑!没眼光!没文化!中文系的人千万别没眼光!没文化!记住有眼光有文化的李万钧同志的话啦!”最值得一提的是,李老师对学生民主宽容,可以互相开玩笑。“我李某人的课,同学们喜欢上就来上,不喜欢上欢迎旷课,不过不要到处溜达,瞎逛!”“好((hǎo))读书时不好(hào)读书, (hào)好读书时不(hǎo)好读书呀。四年很快的。可以自己去图书馆,可以去听其他老师的课。”“也可以睡觉,养精蓄锐保存革命力量嘛。不过会大声打呼噜的除外,不是怕你影响到同桌,是怕你影响到隔壁班的”。“真的吗,李老师?”有同学故意这样问。“那还有假?台湾李敖说可以跟你打赌一块钱,我翻倍,两块钱”李老师这样回答。一次,几个他比较熟悉甚至有点偏爱的同学都刚好没来,“他们哪里去啦,班长?”班长支吾着答不出来。后排一个女同学幽幽地喊道“报告李老师,他们可能集体恋爱集体结婚去啦!”全班哄堂大笑。“小孩子懂得什么叫恋爱!”李老师假假地正色道。随即,若有所思地说:“什么叫恋爱呢?要不要给你们讲一个?要,那好,就讲一个,用春秋笔法吧!什么是春秋笔法?简单?不对!简约?对了,但不全面。用简约干净的笔墨,冷静陈述,不议论,不评判,这就是春秋笔法。开始!背景,闷热的夏天,他---注意啦,男主人公的他---想了三天三夜,咬咬牙,决定去找她---当然是女主人公的她。红楼梦,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去啦,出发!浮士德,永恒之女性,引导我们走。乘火车,轰隆轰隆300公里,下车。有点后悔,犹豫啦!去?还是不去?哈姆雷特,是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于是,就在车站徘徊。徘徊多久?多乎哉,不多也,半小时。气温35度,他冷得要命---请注意我的措辞---冷!要命!感叹号!再咬咬牙,回!感叹号!轰隆轰隆又300公里。句号,不,省略号!”当课堂上良久鸦雀无声时,一个柔细柔细的声音飘上来“李老师,那个男主人公是不是您呀?”李老师眼神迷离,像对着天花板,又像对着自己说:是啊,也不是啊。其实我也不清楚啊。

         …………

     这就是30年前曾与我们朝夕相处,把知识的琼浆和人格的魅力点点渗透到我们心田的老师。长安山作证,在他们面前,我们曾是嗷嗷待哺的赤子。今天,尽管岁月的流水奔腾向前,逝者如斯;尽管我们天各一方,职业不同,岗位迥异,甚至成功或失败也说不清楚,但怀念,永远是我们一致的情感;感恩,永远是我们共同的主题!

    ——本文荣获第二届汪曾祺散文奖“我的老师”主题征文散文大奖。

    链接:廖伏树

    廖伏树,笔名蓝溪,泉州市委教育工委书记、泉州市教育局局长、泉州工艺美术职业学院党委书记。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诗研究会理事、泉州市作家协会常务理事。著有《阅读人生》、《田园风光》、《握别青春》等书,曾获全国散文征文一等奖、第二届汪曾祺散文奖、全国校园文学一等奖、第24届福建省文学奖、2009年度泉州市文学奖、第7届泉州市刺桐文艺奖一等奖等。(文字整理/ 林嫦娥 图片/徐铭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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